何相让是个老实人,平时不爱多说话,这回真的生气了,“你……你们叫我说啥好呢,都不想活了!咱逃出来为的啥,不就是好好活下去吗,咋说出这样混话来了。咱三人只有牺牲我,方成大事。柳小姐青春年少,日子还长着呢。夫人,你说身怀有孕,今后,不管是男是女,也给何家留个后,我死何足惜。再说了,你是白郎唯一的亲姑姑,多少年来失散,不得团圆。今天方有机会,赶奔仙草堂,这是咱们共同的心愿。
“夫人,你对我百分之百的真心,有你这句话,我知足了。柳老是何等人也,将来,他老人家定能为我报仇雪恨。如果都死了,咱逃出来有何意义。事以至此,都听我的。前面是个树林子,又是拐弯的地方,赶快做好准备,再耽误就来不及了,下面由我应付。”
白彩莲听了丈夫的话,觉得在理,“孩子,听你姑父的。他说的对,咱不能做傻事,更不能感情用事。再说了,你姑父命大,福大,造化大,他不会有事的,你放心吧。咱姑侄女,一路搭伴,相互照应,一定会安安全全回到家的。”
柳小姐紧紧抱着白彩莲痛哭不止,“姑父,姑姑,你们的恩情,我终生难忘,今生报不了,来世再报吧。万望姑父逢凶化吉,遇难呈祥,保你一路平安。今天,我全听姑父、姑姑的。”
“那就好,快快准备,等下了车,我假装等候。趁离得远,路上闲人遮目,不太注意,我赶着空车,引开他们,只要我有一口气,一定到‘仙草堂’找你们。”
三人所想所为,错怪了后边的人,因而,引出一段笑话来。
转眼,车辆来到了拐弯处的树林边,白彩莲把细软之物包成几个小包,分别揣在怀里,拉上柳小姐假装解手的样子,向树林走去。
何相让见她们走远,松了一口气,他赶着车慢慢悠悠向前走,然后停靠在路边一棵树底下歇息,等人过去再走。
哪曾料想,他们的一举一动,被博一副看得一清二楚。心想,他们一定有不可告人之事。不然,为何躲着走,也许将我们看成歹人了。两个女子不是方便,而在逃走。如果那位女子真与白郎有直接亲属关系,因我而误,出了事,我有何脸面去见白老夫人,这不是好心变成坏事了吗?不行,我得赶快过去。
吩咐车辆停下,大家莫名其妙,好端端地走着,咋停下来,可又不能问。博一副叮嘱大家在此等候,他自己来到何相让车前身施一礼,“这位年轻人,你也在此歇息啊!”
何相见昨天晚上那个人向这边走来,心里怦怦直跳。何相让仔细打量,这人一身道士打扮,慈眉善目,不象是坏人,刚才的恐惧感,顿时消失一半,连忙起身还礼,问道:“老人家,有何指教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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