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的不好,能否讲给我听听嘛?”楚英跟着问下去。
“现在世道很乱,如果被贼人听见,连命都保不住的。即使看到了,也不能说,人多耳杂。现在车上只有咱几个人,路上没有外人,我说给你听听,你们可不能往外传啊,更不能说是我说的。”
“那是当然,俺绝不会做那样的事,我爹爹就是……”楚杰的话刚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,急忙改口,“我爹爹就是个爱打报不平的好人,如果你有困难,我爹爹会舍身相助你的。”
“老兄,你不要见笑,我讲给两个孩子听听,行吗?”
“没事,我也想听听。”
年轻壮士顿了顿嗓子,“我碰是碰上了,向我们这样的穷人家,有啥可截的。说来也巧,当我路过一座山前时,看到一队人马,好像押着啥人似的,匆匆忙忙向黑风山方向而去。听一个人道,‘楚大王死定了,大王设了一套连环计,躲了这一劫,也逃不了那一难。你想,一路人马追杀,一路人马去抢柳小姐,一路人马去抓许小姐。柳老爷,许老爷得知此事,能放过那个小子吗。等他一死,黑风山就是咱大王的天下了。大王还说,到那时,有我们受用的,也有你们受用的。大王借刀杀人,一箭三雕,料定楚大王难逃活命。’他们只顾赶路说话,没顾及像俺这样的人。要是换个时间,恐怕这头毛驴也不会放过的。赶巧他们刚立了大功,又急着回去邀赏,所以没顾得及这些。还听一个人道,咱得超小道,免得再出麻烦。唉,大哥,你说怪不怪,我好像听说,黑风山不是楚大王的吗?咋会是他们的呢?”
楚大王听年轻壮士一说,心里早已按捺不住心中万丈怒火。可是,他强压着愤怒,刚才孩子的说法是完全被这个年轻壮士验证了,我上了他们的当了。这几个贼东西,早有图谋。弟兄四人来我山寨,就没安好心。我不听夫人相劝,偏偏这么信任他们,我……我真是糊涂啊。所好,我在后山还隐存了一部分人马。否则,这个家可就真的荡然无存了。无名烈火又燃烧起来,再也无法忍受,顿时,气得他三煞神暴跳,豪气五雷飞空,气炸连肝肺,哇呀呀地怪叫起来,“兄弟啊,你看我是谁,我就是黑风山的大寨主楚馋呀。”
年轻壮士一听,立即吓掉了魂,吃惊地看着他,“你你你……你……你就是楚大王,这……这……”
“兄弟,你不要害怕。”楚大王把自己的根由讲述一遍,年轻壮士连忙停下车,跪在地上,“大王,小人有眼无珠,冒犯了大人,请您高抬贵手,放我一条生路吧。”
“兄弟,你快快请起,别提啥大王了。现在,我也是落难之人。过去,我做了很多坏事,杀了好多无辜。占山为王六七年,今天,我终于明白过来了。从今以后,洗心革面,痛改前非,重新做人,再不做胡作非为的事了。
“今天上午,听了儿女一席话,使我豁然开朗,心明眼亮。刚才,听你一番言语,才知我被蒙蔽,像被装在一个麻袋里一样,不知东西南北,落在贼人设的圈套中。他们不来杀我,别人也会来杀我,这是借刀杀人。到那时,我便不明不白地死在他们的手中。你不讲这些,我怎知如此具体与危险啊,你是我的大恩人,是你救了俺三口性命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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