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可有名了,你不知道吗?”
“我听说过,有个叫果仙的姑娘,开了多年的药草铺,名叫‘仙草堂’,可没听说叫白郎的会看病啊。”
“白郎是果仙的夫君,以前以打柴为生,后来在北山里结识了果仙。果仙从小精通医术,是她母亲传授的。过门后,开了个药店,俺那里的人没有不知的。要不,父亲不远万里带着我和母亲来这里看病了吗。”
“他家是不是有个老妈妈?按理说,现在也有六十多岁了。”
柳小姐很奇怪,心想,她咋知这么清楚,向前靠了靠,问道:“大嫂,看来你对那儿不陌生啊,你是咋知道的?”
白彩莲抱着柳小姐雨点芭蕉的痛哭起来,“柳小姐,你哪里知道,我就是白郎的亲姑姑啊。刚才,我和你说了一半。因为,我不想把话说得太多,现在不得不说了。”
“白老夫人是我的干妈,白郎、果仙是我的哥嫂。你是白郎的亲姑妈,咱可是一家人了,起先不知,错就错了吧,现在可不能再胡来了。”说着,柳翠云一头跪下,“姑姑在上,侄女为姑姑行礼了。”
白彩莲高兴得不得了,俯身搀起柳小姐,“乖孩子,快快请起,天许人愿,万万想不到,竟是一家人,咱就安心地回家吧。”
白彩莲打开车门,喊她丈夫何相让,“你快进来。”
相让不知何事,“啥事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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