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那人刚刚说什么‘奔你而来’‘对待真心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不知道啊。现在的社会混乱很。”
“噢,我听出来了,那人便是刚刚在李家楼下喊李家丫头那个。”
“啊?那这几人什么关系啊。”
“不知道,反正现在社会混乱很。”
届时,更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开了窗,朝徐景阳喊道:“你好可怜。我家有地方,你要不要来住宿一晚?”
徐景阳见有人回他,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了。
他赶紧装可怜,可怜兮兮声泪俱下地喊道:“不要了,我就去睡天桥吧。这负心汉也是没谁了,你说我这么大老从S省奔他而来,我容易吗?这么大老晚地把我赶出去,这……简直是丧心病狂,天理不容啊。啊……”
刚说完,徐景阳突然一个惊呼,连忙跳了几脚,惊恐地往旁边跳了过去。
楼上,程清远拿着一个水盆,还把水盆朝底抖了几抖。一脸淡漠地甩了甩手上的水滴,接着“哗”一下扯过窗帘,将徐景阳的视线阻隔在了门窗之外。
徐景阳彻底不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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