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此时没人比她更想做一个透明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世曼调整了下呼吸，最终道：“感觉数学和物理有点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？”徐景阳回头笑嘻嘻地冲着李世曼，“小妹妹，你今年几年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世曼闻言，淡淡点头：“今年高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～高二啊。”徐景阳拉了长音，看了眼开车的程清远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笑嘻嘻地凑到李世曼前面，“你们程很厉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假装悄悄地告诉李世曼：“趁他这段时间有空，可以叫他帮你补补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景阳虽然做出一副说悄悄话的模样，但他音量控制得……大到几乎没有“悄悄话”该有的自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世曼想了想，也许他并非真想只悄悄告诉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那他要告诉谁？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忽然好尴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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