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在学校时的样子……他发现她似乎有很多面。迷糊,鬼灵精怪,冰雪乖巧,沉静安详。有时又是气死朋友不偿命。这种种点点,让程清远感到,这确实是个精灵般的女子。
直到有一天,他在家中楼上房间往窗外看,看到那小女孩因为找不到钥匙开家门,然后几乎崩溃地打电话找开锁匠来开锁,接着独自一人在大门旁的树荫底下等的情景,他似乎感到,她又是悲凉的。
对,悲凉。
那时,他隐约有些明白了当时楚老爷子在餐桌上交代他能帮忙尽量帮忙时,那欲言又止背后的含义。
嗯,这样懂事的背后,多少隐忍而孤苦。
你说她真懂事到不在乎大人是否有在身边,还是真没心没肺到哪怕一人也可以潇洒自在?只怕都不是。
即便物质上不匮乏,关爱上也匮乏了。
也许正是从那时候起,程清远才开始问自己,如果换做是他,他会让她继续孤苦下去吗?
这样的问题找不到答案。因为这样的问题纯属假设,他甚至没有资格去“换做是他”,又何谈是否会让她继续孤清。
但……如果真有可能“换做是他”呢?
想到这点,程清远忽然变得有些疯狂而执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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