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:“……”
其实我想说我不过是不小心说了她素白的手像“九阴白骨爪”罢了,至于这般记仇,非得让我这般吐血,她才痛快么?
我不跟她一般见识。虽然心里气得快崩溃,也眼看着那本我最喜欢的漫画落入她手而心在滴血,但我有这么多包袱,自然也没必要和无关紧要的人乱扯。
所以我走了,留下身后的人还在原地“哈哈,哇哈哈哈哈”地大笑,我崩溃!
还有便是,我好好一个忧郁而深沉的少年,每天都恍恍惚惚地从家里到学校、从学校到家里,想着如何让我爸妈不痛快,让世人不痛快。成日里我思维高深而忧郁,那就要我好好一个人深沉忧郁好了,非得让我遇上那人干什么!
我只不过好好一人骑着我的小自行车行驶在去学校的路上,可路还没走到一半,车子就被华丽丽地拦了下来。
那人笑得贼不拉叽地对我道:“谭云岫啊,好巧,同学一场,顺便载我去学校呗?”
我冷着脸对她道:“不载,爱去不去。”
我以为那人总该有些脸面,我都这样了,她总该脸皮薄得知难而退,离我越来越远才对。
可那人竟还能笑嘻嘻对我道:“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,同学何必为难同学。”话还没说完,她自个儿已经坐到了后座,道:“为了你以后还好意思见我,我就吃亏一点,主动坐到你的车上吧。”说完,便连脚都提起来了。
我:“……”什么叫我不载她就不好意思见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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