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打趣他,道:“嗳呀,什么时候我们独爱清净的楚云扬同志也喜欢参加这类活动了?”
那时,他只会朝别人道:“德行,爷就喜欢参加集体活动,怎么,不欢迎啊?”
“欢迎欢迎。”说完,他便走了。
走时,嘴角含笑。
他做事也总有自己的计划,别人轻易改变不了。
可当他本要去A图书馆,却在不期然听到不认识的旁人谈论道“诶,看,二班那个长得挺文静的那个女孩耶”时,他转眸看了眼,看到李世曼向B图书馆走去,他也改变了步伐,走向了本不打算去的B图书馆。
这些,别人不知道,她却是知道的。因为他在跟着别人脚步走的时候,她在跟着他的走。他在观看别人的一颦一笑,抬眸转目之时,他的一举一动,每一分思绪的流动,都进入了她的眼里。
还有谁能比她跟了解他的心情?
别人不能体会他的心情,她却能体会得再真切不过。甚至可以用感受身受,同是切肤之痛两词来形容她对他心情理解,也毫不为过。
如此一来,她又何尝不知道,她心心念念了好几年的人,如今正在心心念念着另一个人。
本就将他视为她整个青春都逃不过其股掌的心里烙印,连她自己都快觉得,她这几年,从年少无知,到青春懵懂,乃至今后整个青春岁月,都无法挣脱得开他这个烙印的枷锁了。
而这枷锁,将会在她未来一段很是漫长的岁月里,伴随她走过,漫漫无期。至于终点到底在哪里,她要到哪种程度才能忘却得了他,连她自己都不知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