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曼听了,淡淡扯了扯嘴角,对他浅浅笑了笑,并未再接话。
程学长竟然看得懂她心里的想法。是啊,她就是想能多看大黄一眼,就多看一眼。因为接下来的时间,谁也不知道会突然发生些什么。如果她还没来得及做准备,大黄就轰然倒下……那她便再也看不到它了。
所以她看,她忍不住将视线都集中在大黄身上,不要错过它的每一个动作,每一个神态,和每一个心思。
它是有心思的,它能听得懂她们在说什么,它甚至……或许还能懂得悲哀。
也许它也知道自己的大限将至了,从前活蹦乱跳、不可一世的姿态尽数收起,如今剩下的,有的只是静静等待生命轮回最后审判来临的沉寂淡然。
李世曼最近时常在想,是否当知道分别终究会到来,又无力扭转情况,有情感的无论是人也好动物也好,TA们都会是像大黄此时的姿态这般,只静然等待分别那刻最后的到来?
等待最令人煎熬,它们拉的时间很长。在这段长时间的等待之中,人的心智和性格接受着各种摧人心志情绪的反复侵蚀,或许,在这段时间里,无论动物也好,人也好,性格都会逐渐趋于平静淡然。
然而,又有谁能理解这平静淡然的背后,是怎样的苍凉悲苦。
它也会感到凄凉的吧,它心里肯定也是在难过的吧。
一想到这儿,李世曼的手又抖了几抖,心也跟着颤抖了起来。
程清远见此,握着她手腕的手,掌上力道微微加重,将她的颤意又重新抚平在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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