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保机觉得,应该单独与倍做一次促膝长谈才是。
午后,阿保机背过述律平,喊上倍,到牙帐外去散步。
在父亲面前,倍总觉得拘谨,又不知父亲为何突然要与自己散步,低头走在父亲身边,不敢言语。
阿保机先问询了倍的伤口愈合情况,又问了倍最近读了什么书,绕了很大的弯子以后,说道:“你的几个叔叔老与阿爸作对,你都亲身经历也亲眼看到了。阿爸真心希望,我们弟兄之间的悲剧,永远不要再在后代们身上重现。你是老大,你能答应阿爸,永远与弟弟们和睦相处吗?”
倍不假思索,诚实地点头答应。
阿保机又说:“阿爸要你当着阿爸的面起誓,以后无论遇到什么情况,你永远都不与弟弟们为敌。”
倍激动地面对父亲举起了拳头,仰头望天,发誓道:“苍天在上,倍今天在阿爸面前发誓,往后,无论弟弟们如何待倍,倍绝不与弟弟们有二心,若违背此誓言,愿遭天谴。”
阿保机望着倍的一本正经,心中一阵激动,猛地将倍拥在怀里,泪珠噼里啪啦落在了倍的肩上,哽咽着说:“儿呀,难为你啦。谁让咱们俩都是弟兄中的老大呢?”
很快,阿保机恢复了平静,语重心长地对倍道:“儿呀,阿爸之所以有了今天这样的成就,靠的是身边有一群与阿爸同心同德的弟兄们。在阿爸百年以后,这些弟兄们也老了。你也要尽快培养和扶持与你同心同德的人,将来扶助你成就大业。记着,只要你诚心待人,别人才会诚心待你。”
倍诚惶诚恐,说道:“孩儿记住了,一切都由阿爸做主吧。”
阿保机摇头道:“你自己的事情,只有你自己来做主,你的朋友是否与你同心,只有你自己心中体会的到呀。你看准了谁,让他干什么,想好以后,就和阿爸说一声。”
倍一时茫然,不知该摇头还是该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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