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刘仁恭父子那样的笨蛋都能盘据幽州多年,我阿保机却不能守住幽州?
难道,只有农耕民族才能夺城守城,我游牧民族便不能吗?这叫啥道理嘛。
阿保机越想,心里越不服,越憋气,越想立即提兵南进。
述律平看出阿保机有心事,整日闷闷不乐,试探了几次,阿保机也不说。
述律平突然想到,最近,欲稳总是背开所有人,单独与阿保机嘀嘀咕咕,难道是欲稳与阿保机说了什么大事,阿保机又想不出应对之策,才郁闷的吗?
想到此,述律平立即去找欲稳问询。
欲稳正要将实话告诉述律平,突然想起,阿保机曾经嘱咐过自己,不得将自己探得的消息告诉给任何人,立即犹豫起来,支吾了半天,说道:“我们没说什么呀,就是普通的聊天而已。”
述律平的心里顿时冰凉,多年来对欲稳的好印象,荡然无存。
述律平冷眼看着欲稳,道:“我只是发现皇帝近日总是心事重重,以为你与他说了什么令他担心的事。既然你什么都没说,那就算了。”
阿保机究竟有什么心事呢?
按说,他再次做了契丹皇帝,世选制已被废除,随着移民国策的顺利实施,他已经再无难事了呀,会为啥事而烦恼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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