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保机皱了一下眉头,心中想到,此人怎么如此猥琐?怪不得为了讨好李存矩,要献出自己的女儿呢。
没有骨气的人,不堪重用也。
阿保机的心中顿生失落之感。
述律平不动声色,细心观察卢文进的一举一动。
述律平觉得,这位卢文进的矜持,既不同于韩知古,也不同于韩延徽、康默记,在卢文进诚恳的跪拜中,眼角总飘散着令述律平琢磨不透的狡黠的余光。
阿保机虽然心中讨厌卢文进,表面上还是挂起笑容,缓缓举起酒杯,道:“卢将军莫紧张,若是诚心辅助与我,请将军满饮此杯。”
卢文进哆嗦着手,诚惶诚恐地端起酒杯,刚刚将酒杯送至唇边,眼角的余光突然捕捉到了述律平凝重又审视的目光,以及阿保机一脸的无奈。卢文进心底一惊,难道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,引得皇帝和皇后生气了吗?
想到此,卢文进不由得手一抖,杯中酒立即晃到了自己手上。
洒了御酒,可是死罪。
卢文进心中更加惶恐,急忙放下酒杯,再次伏地跪拜谢罪。
卢文进不敢抬头看阿保机脸色,却听到阿保机的一声轻轻的叹息。
从那充满无奈的叹息声中,卢文进听出了阿保机的不屑与惋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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