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保机歉意地对送他回卧房的两个夷离堇说:“实在不好意思,代我向其他各位夷离堇多敬几杯酒吧,我稍微躺躺或许就好了。”
两位夷离堇一走,阿保机便激灵灵爬起身来,和述律平、敌鲁、苏静听大厅里的动静。
果然,时间不长,大厅的吵闹声便传了过来,并且声音越来越大,还可以听到阿古只在咆哮。
难道韩延徽的计谋真的能得逞?
前庭的吵闹声越来越响,阿古只已经暴跳如雷,阿保机的心里既激动又担心,在卧房里来来回回地踱着步。
这种等待实在是一种煎熬。
阿保机心急如焚,忍不住对述律平说:“要不你到大厅去看看?”
述律平也同样焦急,但她还是镇静的,瞪阿保机一眼,说:“关键时刻,我们三个人哪能露面?还是等吧。”
原来,两位夷离堇受宠若惊地回到大厅,将阿保机的好意转达给了众人,真的举杯替阿保机敬起酒来。
令阿古只愤怒的直接导火索,便是两位夷离堇的敬酒,间接原因,则是由于座位的安排。
阿古只有契丹第一勇士之称,从小便随阿保机征战疆场,身经百战,战场上死在他骨朵下的人已不计其数,能与他打斗几十回合的人实在不多,被阿保机形象地形容为自己的手,只要阿保机想让谁死,阿古只肯定会击碎那人的脑门。
而阿古只又生性卤莽狂傲,放荡不羁,除了阿保机和述律平、敌鲁外,其他人的话一概不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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