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骨里在来宾中战功最卓著,声望最高,与阿保机、敌鲁等人的关系更不一般,身份自然高人一等。
于骨里站出来说话,没人敢反驳。并且,于骨里的父亲第一个被击杀,众人有目共睹。
其实,这些随从们谁都清楚,阿古只不但是阿保机的得力助手,还是阿保机的内弟,阿保机哪会有杀阿古只之意?
何况,他们亲眼所见,阿古只是醉酒发狂。
在草原上,醉酒发狂的人实在是太多了。
他们也都曾经醉酒发过狂,打人骂人,有时也杀人。
众人只是想看阿保机如何收场。
这时,阿保机突然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,指着阿古只的鼻子,大声呵斥道: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饶,拉下去鞭打一百,将阿古只的所有财产都分给被他击杀的人,以示惩戒。”
于骨里狠劲瞪了阿保机一眼,高声道:“阿古只是我兄弟,我看谁敢打我兄弟。”
众随从看到事已至此,阿保机又用阿古只的全部家产作为补偿,担心得罪了阿古只和于骨里,也都纷纷为阿古只求起情来,饶了阿古只这次。
阿保机借坡下驴,扇了阿古只两记耳光,就此了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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