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保机恍然大悟。
这些随从不是老夷离堇的儿子便是侄儿,在各部的威信并不次于那些老夷离堇,也早就想取代他们各自的长辈啦。
如果他们让部落里的长者选举,不一定就能当选。
如果在仪坤州为他们举行接任仪式,这些人一定求之不得,并且会感谢自己。
重要的是,这些人随自己征战多年,将来会绝对服从自己的意志。
至于将夷离堇的名号改为令隐,那是下一步要办的事情,现在就改变名号,显然不妥。
阿保机立即采纳了韩延徽的意见,决定将计就计,先产生出新的夷离堇再说。
若让各部落所谓的尊者去推选,一旦选出自己的反对派,对自己不利,下一步又得费好多周折。
晚上聚餐时,述律平又坐在于骨里身边,不停地为于骨里斟酒,感谢于骨里在关键时刻出面相帮。
阿保机亲自带着阿古只轮流给每一位随从敬酒、赔罪,那些随从们受宠若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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