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里一阵哗然,纷纷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。
夷离堇们更是面红耳赤,如坐针毡。
韩延徽不失时机地再次呵斥道:“阿古只,你胡言乱语什么,各位夷离堇是我们请来的客人,有你这样的待客之道吗?不要以为你在战场上立过战功,现在就可以为所欲为了,还不赶快给各位夷离堇赔礼道歉。”
一位夷离堇实在熬不下去了,说:“是呀,我们都是你们请来的客人,你如此胡闹,是存心要与我们各部落作对吗?”
阿古只的眼中猛地喷出了怒火,吼道:“作对?我就和你们作对了,你又当如何?你们是我们请来的客人吗?你们吃了我们的盐,你们是来感谢我们的。这几天,你们备受关照,却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说,感谢我们了吗?既然是来感谢的,那就感谢吧,恭恭敬敬给我们仪坤州的人每人敬一碗酒。”
各部夷离堇面面相觑,好生尴尬。
这时,乙室部夷离堇库古只实在忍不下去了,一拍桌子站了起来,喝道:“阿古只,你还有完没完啦。”
阿古只本来是乙室部的人,论辈分,库古只还是阿古只的长辈。
可已被酒精烧晕了头脑的阿古只,哪还将他这位叔叔放在眼里,大步跨过去,一把抓住了库古只的衣袖,强逼库古只带头为大家敬酒。
库古只被阿古只扯着衣领,何曾受到过如此羞辱,大怒,扬起手来,清凌凌脆生生甩了阿古只一计耳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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