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皆感惭愧。
于骨里苦笑道:“阿古只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,我们还没有反应过来,他已经将七个人全都放倒了。”
阿保机怒道:“亏你们还在战场上搏击了这么多年,竟然让一个醉汉搞得满堂是血。既然你们都替阿古只求情,那就将他交由你们处置了。”
阿保机说完,忿忿离开了大厅。
述律平走到阿古只面前,大声呵斥道:“你怎么醉成了这样?我们不在场,你就反天了。还不赶快向于骨里和众弟兄谢罪。”
折腾了老半天,阿古只的神志已经清楚了许多,知道自己捅下了天大的娄子。
听到述律平的话,阿古只立即明白了话中含义,喘息着说:“于骨里,我们是什么关系呀,他是我哥,关键时刻当然会向着我。”
述律平给于骨里使了一个眼色,疾步向后堂走去。
述律平的眼神像施了魔法,牵着于骨里的两条腿,不由自主地跟到了后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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