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延徽也点头道:“我也注意到了于骨里的反常,今天,他表面应付,内心却急躁无比,说话词不达意,阴阳怪气。我们还是警惕一些的好,速速离开吧。”
停了停,韩延徽又说道:“剌葛他们叛乱时,乙室部是主要支持剌葛的部落,我们可是杀了乙室部不少人呀。这次,阿古只又杀了库古只,乙室部极有可能会趁仪坤州空虚,突袭仪坤州,我们还是小心为好。”
阿保机的心忽悠了几下,但还是觉得不会发生意外,道:“仅凭推断便如临大敌,未免太草木皆兵了吧。天很快就要黑了,即使我们要撤,也不至于这般急吧。”
述律平皱眉跺脚,急切道:“好我的哥呀,情况已经相当危机。趁于骨里刚刚离去,我们正好神不知鬼不觉地迅速撤退。我怀疑,最晚明天早晨,于骨里的大军就会围困仪坤州。”
阿保机看到述律平如此坚持自己的意见,只好同意。
述律平让蜀古鲁留下来做留守,只给蜀古鲁留下了十名兵丁,嘱咐道:“若遇大军围城,你就大开城门,告诉他们,我和阿保机带着孩子到乙室部看望父母了,其余人已经离开仪坤州,去往龙化州去了。”
蜀古鲁点头答应。
不到一个时辰,撤离的车驾载着妇幼儿童,走出了仪坤州。
车驾行进缓慢,黄昏时,相去不足百里。
述律平心下更加发急,不停地催促驭者快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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