倍显然要故意转移话题,轻松地对述律平说:“我好多次挡开了砍向阿爸的战刀,还砍伤了好几个对手呢。要不是箭伤疼痛使不出力气,我一定能砍杀好多对手。”
述律平紧咬嘴唇,泪水涟涟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阿保机的心里既酸楚又欣慰,疼爱地皱紧眉头,喃喃道:“倍,好样的,不愧是我阿保机的儿子。”
战争仍在继续。
阿保机想到,用一万兵马对阵五千人,取胜可以,围歼是根本不可能的,于骨里在发现自己的援军到来之后,必会紧急撤军,要擒住于骨里,确实很难。
稍事休息以后,阿保机感觉已经恢复了部分体力,立起身来,让述律平带着受了伤的人,到林子外面去休息,自己和痕笃、敌鲁,率领十几名没有受伤的兵士,遁着喊杀声追了过去。
一路追去,他们夜间撤退的路线上,稀稀落落的尸体清晰可见,惨不忍睹。
阿保机刚刚与曷鲁会合,一匹快马迎面跑了过来,向曷鲁报告道:“前面有不明军队突然拦住了于骨里军队的去路。”
怎么又出现了大军,并且截住了于骨里的去路?
曷鲁将疑问的目光投向阿保机。
阿保机心下一喜,又将目光投向了痕笃,两人会心地笑了。
他们心中清楚,拦截于骨里大军的人马,一定是老古率领奚国军队不失时机地赶到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