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保机突然想到一件事,问痕笃道:“去诸还在林边当牧民吗?”
痕笃摇了摇头,道:“我去林边看过他,已经音讯全无。”
阿保机望着浑厚的森林,叹息道:“他是在故意躲我们,恐怕,去诸是真的去作牧民了,今生不会再现世。人才呀。”
阿保机向森林深处往了一眼,又摇了摇头,说:“于骨里就要与我们永别了,我们身处森林,却不能为他准备一些他爱吃的野味,惭愧。”
曷鲁感叹道:“大军所到之处,杀气弥天,走兽早就远离了,连飞禽也不敢接近这充满杀气的人群呀。”
阿保机又喝了一大口酒,然后躺展了身体,正要昏昏睡去,突然又一骨碌爬起身来,说:“他来了。”
时间不长,从于骨里被困的军中突然跑出六名骑手,径直来到近前,停了下来,只有一人继续向前,来到弟兄们跟前,翻身下马,和弟兄们一样,盘腿坐了下来。
来人正是于骨里。
阿保机不理他,弟兄们谁都没有理他。
于骨里旁若无人地拿起放在地上的酒袋,一口气喝下了大半袋酒,又抓起肉干,大口嚼了起来。
仍然没人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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