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,阿古只迫不及待地摘下马鞍上的皮囊,一口气将皮囊中的水喝尽,精神顿时大振,大喊痛快。
阿古只骑的是阿保机的战马,喝的是阿保机挂在马鞍上的水。
阿保机骑的是夺来的战马,马背上并没有水。
倍急忙取下自己的水袋,递给了阿保机。
阿保机喝了一半,给儿子留了一半。
阿保机看到,倍的身上与别人一样,全都是血,看样子,那血也是敌人的血,倍并没有负伤。
阿保机问倍:“怕吗?”
倍果断地说:“有阿爸阿妈在身边,不怕。”
于骨里当然没将这几百人的援军放在眼里,心中清楚,痕笃手中可用的兵力,也不过这些,奚国暂时不会再增兵力。
阿保机的铁杆死党,除了曷鲁,都到齐了,正好将他们一举消灭。于骨里兴高采烈,一边嚼着肉干,一边指挥大军,在阿保机周围,筑起了一道道人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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