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保机想到惨死在财富上的弟兄,不由得点了点头,表示赞同。
曷鲁一直没有插话。
原以为,将世选制与任用制,仅仅形式、手段、目的不同而已。
没曾想,一个简单的任用制,竟然会牵扯到这么多事情。
康默记继续说道:“我们任命的刺史是国家的官员,是帮助皇帝治理国家的,要由有一定才能并且与皇帝一心的人才能出任。要我看,现在的那些夷离堇,一个都不能胜任。话又说回来了,皇帝要任用官员,也没必要去与那些夷离堇们商量。”
阿保机思考了一阵,道:“无端去掉了一些人高贵的身份,这些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即使给他们发放俸禄,也不会善罢甘休。民众可再经不起折腾了呀。”
看到没有人答话,阿保机又道:“每个夷离堇的背后,都有一个大家族,民众也只认夷离堇为他们的首领。我们简单将部落改成州,再任命一名刺史来管理,这样肯定行不通,弄不好就会天下大乱。能不能有一个更加切实可行的方法,让我们任命的刺史立即大权在握呢?”
康默记定顿了一阵,也没有想出一个切实可行的办法。
阿保机与康默记一问一答,并没有征求韩知古的意见,韩知古也就一直没多说话。
韩知古清楚,自己在阿保机心中的位置远没有康默记高,说话的分量也远没有康默记的重,即使说出自己的意见,阿保机也不一定采纳,还是少说为佳。
这时,述律平突然问韩知古道:“韩先生,你怎么认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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