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动用军队去镇压,镇压对象绝不会是那几个夷离堇,会有多少人牵连其中呀。
弄不好,又会导致一场规模空前的内乱,这是阿保机无论如何也不想看到的结果。
现在听到韩知古建议杀掉那几个老家伙,阿保机问道:“怎么个杀法?”
韩知古笑了,道:“无毒不丈夫,让他们死是目的,采取什么手段都可以,只要达到了目的便是。”
阿保机轻轻摇了摇头。
阿保机的否决,也在韩知古的意料之中。
韩知古抿嘴笑了。
看来,此事还得从长计议。
讨论一直没有停止,或聚议,或个别,终无完美之策。
韩知古则再也不参加讨论,一门心思用在了仪坤州的总务上,变着花样尽量给众人提供更顺口的美食。
一天一大早,阿保机从梦中醒来,兴高采烈地对述律平喊道:“赶快准备酒宴,我要为韩延徽接风洗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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