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延徽的心中像是丢失了什么心爱之物,五味杂陈,彷徨,失落,挣扎,无奈,一心只想大声号啕。
生不逢时呀。
韩延徽想给王明德下保证,只要有他在,契丹就绝不南犯。
可他说不出口。
契丹的决定权不在自己手中,阿保机真要是决心南下,自己又哪能拦得住?
韩延徽抹去溢出眼眶的冷泪,哆嗦着手,笨拙地抓起酒杯,不顾酒水四溢,一饮而尽。
韩延徽决定带老母一起走,可老母不会骑马。
韩延徽让王明德帮助买了一辆结实的马车,雇了一名驭车手,留下过古北口时买关的银两,将余下的金银尽皆送给王明德,离开幽州,一路向北而去。
回望幽州,那高大宏伟的城墙,似乎在含情脉脉地目送着他,似乎在对他耳语:即使走到天涯海角,你永远都是幽州的儿子。
韩延徽柔肠寸断,默默哽咽,不忍再回首,终于忍不住,嚎啕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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