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保机问道:“那朔州离此远吗?”
卢文进向南一指,道:“不远,翻过南面的山脉便是。”
阿保机急切道:“那我们就即刻发兵,直取朔州。”
卢文进邀功心切,昨日夜里,已经想好了进军路线和作战策略,此时听到阿保机说即刻便要进军,心下暗喜。
卢文进摇了摇头,献言道:“向南去虽然很近,但那道山脉绵延几十里,且关隘重重,骑兵过境非常不便。”
阿保机立即黑了脸,问:“那你说,我们该怎样入关?”
卢文进略迟疑,建言道:“绕道云州。”
曷鲁道:“绕道云州?那可是要多走上千里路呀。”
卢文进点头称是,道:“我与云州留守高行珪是好友。当年,我俩看到刘仁恭父子气数已尽,虽降入李嗣本。我来见皇上,就是找高行珪借的道。此时,我若率所部去找高行珪,言说皇上嫌我兵少,不愿收留我,高行珪必放我入关。皇上大军随后赶到,有我作内应,云州唾手可得。”
听了卢文进的话,阿保机一拍巴掌,兴奋道:“你当时没劝那高行珪与你一同来投我契丹?”
卢文进叹息道:“以勇悍闻名的高行珪,现已看破红尘,对前途心灰意懒,不想再有所作为了,行事多荒诞不法,整日寻欢作乐,荒废时日。我劝过他,但无果。”
阿保机讨了个没趣,面现尴尬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