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在幽州周边各地作战、镇守,军务繁忙,人们慢慢将他改姓的事忘了,已经习惯了称他为李将军。
可偏偏李存勖又让他来镇守朔州,这让李嗣本的内心尴尬不已。
自己本不姓李,而姓张呀。
他李嗣本可是实实在在的朔州人呀,他出生的那个小村子据此不过百里,翻过东南方的那座山脉便是,军中乡亲也多,好多还是他们张姓家族的人。
外乡人不知道他的身世,在故乡人眼里,是瞒不住的。
好在事情已过去多年,李嗣本又顾忌提起自己的身世,即使是乡里乡亲,也不敢在他面前提及往事。
但李嗣本的内心深处,却隐隐有一种失落,时不时便蹦出来,折磨他的灵魂,成了他心灵的一块揭不去的疮疤。
现在,卢文进竟然在两军阵前喊喝此事,分明是在揭自己的疮疤。
李嗣本大怒,真想伸出百丈长臂,一巴掌将卢文进拍进地缝里去。
但,那是不可能的事情,他没有百丈长臂。
李嗣本脸红脖子粗,强词夺理道:“我父晋王李克用,乃当世盖世豪杰也,何以成了贼人?”
卢文进仰天狂笑了一阵,冷言道:“李克用本大唐将领,大唐危难之际,他不思报效皇恩,却凭借手中兵权自立为王,不是盗贼是什么?窃国大盗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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