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延徽则坚决反对阿保机的主张。
韩延徽辩道:“所谓的国,是和家紧密连在一起的。汉人改朝换代打天下,其实是一个变家为国的过程。在胜利者取得最高权力以后,便站在了权力的最高峰,必须要让民众对他尊重,对他跪拜,增强自己对子民的约束力。所以,开国大典举行的越隆重,越能给国人以震慑,认为只有真龙天子方能如此至高无上,要让民众变被动朝拜为主动跪拜。只有这样,方显皇权尊贵。往后,臣民若对皇帝不尊,就是逆天,就是叛逆,是要丢脑袋的。反过来讲,皇帝手中握着大权,能给人高官厚禄荣华富贵。皇帝要保住自己家族的荣华富贵,就必须任用有能力的官员为他做事。从宏观上讲,国事即家事,皇帝已经变国为家了。那时候,国人爱国的主要表现,就是尊君。所以,登基大典必须极尽奢华,空前隆重,给民众以震慑。”
阿保机不相信,一个仪式,哪能有如此功效。
述律平一言不发。
但是,既然韩延徽、康默记、韩知古都认为开国大典异常重要,阿保机也不好坚持自己的意见,便派康默记、韩知古先到龙化州去,按照他们的设想,为开国大典做前期准备。
阿保机将韩延徽留在身边,继续探讨治国方略。
按照韩延徽的说法,变国为家,应该就是以一个家族为中心,管理一个国家,即所谓皇族。
可是,给自己制造麻烦的人,恰恰是自己的亲弟弟们以及家族成员带的头呀。
阿保机觉得,韩延徽的理论根本站不住脚。
要使国家强盛,靠的是民众,而非家族成员。
家里人只能添乱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