辖底想,自己贵为契丹国的于越,地位在百官之上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理当每天与阿保机在一起,共享荣华才是。
可阿保机不通知辖底参加,辖底实在不好意思老着一张脸皮去蹭饭。
辖底无聊地在牙帐里走了两圈,又向牙帐外面张望,果然如人们所说,整个牙帐被阿保机的腹心部和述律平的苏珊军层层围护,几十里内,兵士们昼夜巡逻,没有阿保机、述律平和牙帐总管韩知古的同意,任何人休想进入牙帐。
现在的皇帝已非昔日的可汗可比,不但处处排场,而且防护的如此严密。
辖底后悔了。
辖底后悔当时阿保机极力相让时,自己就该趁破下驴,当了契丹的可汗。
何况,论资格,自己完全可以继任痕德堇可汗留下的位子。
如果自己当了可汗,阿保机照样可以替自己去打仗,自己就可以在牙帐里享清福了。
而当时,辖底实在是多虑了,认为契丹仍处于内忧外患的苦难时期,可汗并不好当,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将脑袋取了去。
当了可汗,他无法再在关键时刻出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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