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者的话将阿保机咽的够呛,也触及了阿保机的痛处。
述律平一直冷眼旁观。
曷鲁强词道:“你大唐有大唐的礼仪,我契丹也有契丹的礼节。无论任何人,见了皇帝,必须下跪。”
使者冷漠地一笑,说道:“我非契丹人,自然不受契丹礼仪约束。”
阿古只早已不想听众人与使者啰嗦,飞身而起,冲向使者,大力一脚,直接将使者踹翻。
使者的头上冷汗直冒,龇牙咧嘴,却没有叫出声来。
阿古只抓着使者的头发,强行让使者给阿保机下跪。
使者用怒极的目光盯着阿保机,颤声道:“虐待一个手无寸铁之人,流氓地痞也。你以为,用武力让我给你下跪,我就能屈服于你吗?妄想!”
阿保机本想将使者羞辱一番,让他灰溜溜滚蛋完事。
没想到,这使者软硬不吃,竟然还敢当面骂自己是流氓地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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