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者举手指了一下正在扭腰弄姿的舞女,慢言道:“一个政权的垮台,当然有诸多原因。其中最要的一项,就是有一个不务政事民生、追求奢靡生活的君王,就像你这样。”
在场的人全都大惊失色。
使者显然在说,阿保机也是一个败国之君。
使者的话,就像一盆凉水,猛地浇到了阿保机正冒着大汗的头上。
那凉意直透心底,令阿保机连着打了一串冷颤。
而述律平则觉得,使者的话,就像一把锋利的钢刀,带着耀眼的闪光,直刺她的胸膛。
阿保机猛然站起身来,手指着使者,“你”了半天,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话来。
阿古只麻利地离开座位,握拳向使者冲去。
阿保机高声喊道:“阿古只,你要干什么?还不赶快坐回座位上去,不得无礼。”
等阿古只悻悻回到座位,阿保机对着仍在奏乐起舞的一干人,愤怒地咆哮道:“都给我滚出去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