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知古仍然无动于衷。
阿古只又站起身来,大声喊道:“你这家伙耳朵聋了?怎么不上前来回话?”
韩知古又对阿保机深深一揖,躬身道:“可汗,众位皆坐,惟韩知古一人独立,韩知古自知位鄙,不敢与可汗及众位将军、英杰共语,恳请可汗开恩,放韩知古离开此处吧。”
阿保机至此方知,韩知古之所以不回话,原来是埋怨自己没给他赐座,对他无礼啦。
康默记急忙站起身来,让出自己的座位,请韩知古入座。
韩知古急忙摆手,道:“此乃尚书贵席,韩知古哪敢与尚书争座。”
阿保机觉得这韩知古似乎有些韬略,急忙站起身来,令下人加座增盏,亲自为韩知古斟酒。
述律平在一旁冷眼相观,一言不发。
阿保机将酒杯举至韩知古面前,面带笑容,道:“阿保机一时疏忽,慢待了先生,还望先生见谅。”
韩知古不卑不亢,双手接过酒杯,一饮而尽,道:“谢可汗赐酒赐座,韩知古感激不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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