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天迈着迟缓的步子,蹒蹒跚跚,再一次降临到了草原。
述律平觉得,这春天就如同自己的两个儿子,在来到人世以前,总要在娘肚子里折腾一番。
猛烈的西北风一日弱似一日,小草慢慢抽出了嫩芽,草原一天天变绿,百灵又开始欢歌了。
这个过程,好长。
述律平目视西方,也不知前线的战事进展的如何了。
分手的时候阿保机曾说,去诸已有准备,去诸大军不停地骚扰契丹驻军,显然是要激怒契丹大军对其进行追击,将契丹大军引入他的伏击圈,阿保机不会上他的当。
阿保机还说,妫州境内山高林密,易守难攻,去诸兵士又多为猎人,单兵格斗能力非常强,要彻底消灭去诸,绝非易事。
半年过去了,述律平没有得到前线的任何消息,心急火燎。
述律平暗自埋怨起阿保机来了:怎么也不派个兵士来通报一下战况呢?难道你阿保机不知道,我虽身在牙帐,心却在前线吗?
等不到阿保机的信使,述律平只好派人去向阿保机报平安了。
派出的人刚走,探马突然来报:有一支一万余人的大军,昼夜兼程,气势汹汹地向可汗牙帐扑过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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