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,最受煎熬的当属曷鲁。
他让在龙门口门外驻扎的兵士躲在帐房里,手持战刀,随时准备冲锋,又不知何时发起冲锋,能否发起冲锋。
透过门缝,曷鲁看到,关门顶上的兵楼,两名守关的兵士,像影子一样晃来晃去。
曷鲁猜想,契丹大军已经在关门外驻扎了半年多,守关兵士早已适应了这种平静的对峙,失去了应有的警觉,他们眼中的契丹兵士,不过是一群落在树下的乌鸦,随时都可能呼啦啦振翅飞去,他们脑子里的那根兴奋神经,已经趋于和缓。
而阿保机他们五人,要爬上那道陡坡,攀上高高的石墙,真的能按阿保机设想的那样,在燧台上放哨的守关兵士毫无知觉的情况下,将他们一一干掉,最后顺利来到关门前,打开关门呢?
曷鲁身处军帐,看不到天上的星斗已是啥时辰,却能清楚地听到,周围的帐篷里,隐约传来轻微的鼾声。
曷鲁事先在各个军帐里都安排了专门的人执勤,只要有人打瞌睡,一定要随时推醒,以免误了大事。
所以,鼾声刚刚响起,便被人制止。
曷鲁一边胡思乱想,一边紧盯兵楼上的两名哨兵的动静。
突然,曷鲁看到,兵楼上又多了两人。
是哨兵在换岗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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