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得，赵霸的那条长龙已经断为数节，阿思叹息道：赵霸大军，完了，整整五万人马呀。

        仅有少数几位将军有马骑，而契丹人好像是专门与那几个骑马的将军过不去，很快，将军们纷纷被砍于马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战斗像冰雹击打嫩草般痛快，恐怕很快便要接近尾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喊杀声如疾风吹过树林，呜哇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思转回头来，正要喊上弟弟牟里，回国去向阿爸报告计谋失败，却看到牟里正拍着巴掌叫好，不由得一怔。

        牟里看到大哥在看他，兴奋异常，说：“大哥，你看到了吗？正在西面逃兵的那位使骨朵的将军，便是大名鼎鼎的阿保机，冲杀在他左右的那几人，是述律平、阿古只、于骨里和小弟阿鲁代，带头向东冲杀的那位将军叫曷鲁，从南面切断逃兵去路的那位将军叫敌鲁，他们都是我的好朋友。你再看，站在大石上的那两人，便是契丹的痕德堇可汗和于越释鲁。大哥，我立下大功了。走，我们去见阿保机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思大惊，怒道：“你要带我去见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牟里得意忘形，激动地说：“当然是去见战神阿保机啦。我答应过他的，在赵霸的大军进入契丹的伏击圈以后，我就带你去见他，他将交给我们新的任务。”阿思猛然明白，弟弟带大军来到这里，原来是为了配合阿保机的阴谋，瞪大眼睛问道：“你说父亲向奚国借到了皮衣，原来是假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牟里哈哈大笑，朗声道：“当然是假的，是述律平让我对你那样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思更加恼怒，激动的声音都颤抖起来，问：“难道你认识阿保机，已经投靠了他？你真的作了契丹的奸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牟里意满志得，说道：“何止是认识，我们还一起在森林里狩过猎，我亲眼看到阿保机一箭射死了黑龙。阿保机还到我们家里做过客，我们早就是好朋友了。我们家的人，除你和二哥外，全都认识阿保机。阿爸还在咱家营地里，亲自招待过阿保机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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