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保机知道自己这辈子是没有时间和精力、也没条件去认识那些字了，但自己将来有了孩子，一定让他们从小就学习这些字，读这些书，将来成为有智慧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述律平跟屁虫似的跟在阿保机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阿保机神情木讷，目光呆滞，述律平担心阿保机随时都会晕倒。

        钦德、释鲁、辖底一起来安慰莫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儿没了，莫来顿时失去了主心骨。

        莫来心灰意懒，突然感到疲惫不堪，什么事情都不想做了，只想陪伴在老伴身边，了却余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莫来又担心，没了阿佳，自己退出政界以后，儿子们在契丹是否立得住脚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，趁可汗来看他，便想试探一下可汗的诚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莫来对钦德恭敬地行礼，道：“可汗，我是不想再随军出征了。再说，我也没打过仗，即使身在军中，也是废物一个。我的儿子们，让他们冲锋陷阵还行，作主将，运筹帷幄的能力还有待提高。进击霫国，可汗还是给他们派一员有谋略的主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钦德立即明白，这是狡猾的莫来，在试探自己是否会信任和善待他的儿子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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