钦德不知莫来为何要笑，问道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莫来也发现了自己的失态，急忙收敛了笑容，恭敬地答道：“莫来发现被女儿捉弄，所以发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莫来的话，钦德也感叹道：“何止是你被捉弄，连契丹大军向北进发的主意，也是你女儿想出来的，连我这个可汗，同样没有想到呀。我们这些老家伙呀，都成了你女儿棋盘上的几枚棋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来与女儿多次谈论过天下局势，听痕德堇可汗一说，莫来确实相信，这一切都是女儿的精心安排，心中顿时生出骄傲感来，与痕德堇可汗对视，两人心有灵犀，同时哈哈大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笑声中，莫来的恐惧感已消失殆尽，大大方方坐回到原来位置，目光里又闪动出智慧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释鲁拍着莫来的肩，说道：“亲家呀，你猜，阿佳让你在尽占霫国以后，该如何用兵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莫来想了想，道：“或原地驻扎，或向西攻击，切不可与奚国作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辖底突然问道：“何以见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莫来分析道：“我们趁霫国不备，一阵猛冲，便可达到目的。当然，要在短时间内拿下霫国，也非易事。霫国的南面是奚国，听说我们强攻霫国后，必会备战自保。奚国山高林密，易守难攻。而霫国的西面是回鹘，回鹘正与黠戛斯在漠北交战，腾不出手来顾及南面的事情，我们正好乘机抢夺回鹘漠南的地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钦德猛地一拍巴掌，道：“莫来呀，看来，进攻霫国，是你的主意呀，不过是借你女儿的口说出来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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