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争以前,辖底经常在释鲁家出没,是看着滑哥长大的。
在辖底的印象中,滑哥是一个非常懂事的孩子,只要他们谈论国家大事,滑哥总是问这问那,有时也发表自己的意见。
可是后来,滑哥变了,变得越来越孤僻,越来越沉默寡言,好像有意躲着他们,更不与他们探讨国事了。
昨天晚上滑哥的一席话,更让辖底如鲠在喉。
滑哥今天怎么会如此反常?好像变了个人似的。
夜里在逃亡的路上,辖底曾怀疑,台哂的酒后闹事,是受滑哥等人的唆使,故意与自己过不去。
现在看来,真的的错怪滑哥了。
听到滑哥说他们本来就是一家人,辖底爽朗地笑了,说:“这话说得对,我们本就是一家人嘛。”
营地的主人让大家就座,滑哥扫视了一眼这间普通毡房,几个人站着都将毡房挤满了,哪还有地方坐呀。
滑哥望着辖底,请求道:“这里离我奶奶家最近,要不,我们到我奶奶家去看望一下我奶奶?”
滑哥的奶奶也是阿保机的奶奶。
辖底一怔,问道:“难道这里已属于迭剌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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