述律平显出焦急的样子,对阿保机说:“我和于骨里一起去吧,我知道达利家的营地在哪里,能用最快的速度将达利抓获。”
阿保机怀疑述律平又要耍什么把戏,谨慎地乜了述律平一眼,冷冷说道:“你就好好呆在我身边,等待结果吧。”
述律平恼怒道:“我是替你着想,不让我去,我还省的劳碌呢。”
述律平正与阿保机针锋相对,负责大军总后勤的欲稳走了过来,对阿保机道:“外出打草谷的兵士回来报告,在营地南部不远处发现一具死尸。”
阿保机一怔,问道:“查清楚死的是什么人了吗?”
欲稳答道:“去打草谷的兵士恰好是乙室部人,他们认出,是乙室部的达利,被人一刀削掉了脑袋。”
阿保机怒目盯向述律平,咬牙切齿道:“杀人灭口,你好阴险,好狠毒。”
述律平涨红了脸,一跳老高,指着阿保机喊道:“你是不是又在指责我杀了人?你真的疯了吗?”
阿保机怒道:“你敢随我去一趟乙室部兵营吗?”
述律平愤怒地挥了下胳膊,道:“去就去,不洗清我的清白,咱们永远都没完。”
阿保机兴奋异常,对于骨里和欲稳说:“走,随我去一趟乙室部兵营。”
于骨里和欲稳弄不明白阿保机为何突然对述律平怒目相向,看此刻情形,两人似乎突然间不共戴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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