辖底自得地晃了一下脑袋,说:“我们的大军已经征服了乌古和小黄室韦,现在正兵分两路,分别向大黄室韦和霫国进军。国内不能没有人留守,可汗派我回来主持国政了。”
奴瓜一懔,说:“所向披靡呀,契丹军队竟然如此厉害。”
达鲁古明显感到厌烦,说:“大黄室韦和霫国也没招惹我们,为啥要去打人家?我阿爸那人呀,整天就想着打打打,我看呀,说不定哪一天,他就得死在战场上。”滑哥狡黠地一笑,说:“有我阿爸陪着他,很好嘛,他们都死了,我们的耳边就清静了。”
辖底的心中咯噔了一下,想到,钦德和释鲁是何等的英雄了得,在他们儿子的眼里,不但狗屁不是,而且还盼着他们早死。
这些年轻人,怎么和他们父辈的反差如此之大呢?
父辈们为了契丹的命运而浴血奋战,在这些年轻人的心中,似乎仅仅成了各人的个人爱好。
在这些年轻人的心中,好像一点都没有国家、民族这些概念。
辖底的心底顿生莫名其妙的悲哀。
奴瓜看了辖底一眼,嘿嘿一笑,说:“他们打仗也挺好,没有他们无休止地从国外赶回牲畜,哪有我们这般舒心的日子。”
滑哥仰了下头,阴阳怪气地说:“哼,你们没见老古、频德、欲稳他们吗?过去见了我们,哪个不是恭恭敬敬的。现在全都摇身一变,成了带兵打仗的大将军了,牛气冲天呀。”
奴瓜帮腔道:“我最看不惯的是过去的那些穷汉们,打了几天仗,竟然是牛羊成群的暴发户了。”
达鲁古不耐烦地摆了下脑袋,驳斥道:“你们一天到晚总是牢骚不离嘴。羡慕别人的地位别人的财富,那你们也随军出征去打仗嘛。若论抡刀格斗,你们一点都不比别人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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