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这些年轻人不给自己面子,除了自讨没趣,不会有其他结果。
人家都盼着他们的老子早点死呢,自己再唠叨,人家不但不会听,弄不好,还会发生语言冲撞,不值得。
辖底将目光看向台哂。
在这帮人里,台哂的年龄最大。
台哂是自己的侄儿,似乎从他父亲那里继承了全部懦弱,坐在毡房门口的位置,小心翼翼地听着别人说话,一言不发。
辖底想,哥哥罨古只生性胆小怕事,活的窝囊,台哂可不能像他父亲那样窝囊一辈子呀。
台哂和这帮人整天混在一起,不会混出什么名堂来。
应该让台哂和自己的两个儿子待在一起,练一练他的胆,将来或可能派上用场,毕竟抓起灰来比土热。
辖底决定,明天上路的时候,就让台哂和自己一起走。
酒肉很快端了上来,达鲁古皱了下眉,对台哂说:“台哂,有叔叔在场,你就不要喝酒了。”
台哂向后缩了一下身体,满脸的不好意思,抓起了酒壶,说:“那,我就给大家斟酒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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