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瓜豪爽地对辖底说:“叔叔回来主持国政,用得着我们弟兄的时候,尽管说,我们弟兄在所不辞。”
一边的达鲁古抢白道:“那你就随叔叔一起去,跟在叔叔身旁,随时听凭叔叔指使吧。”
奴瓜不好意思地伸了下舌头,说:“我哪有伺候叔叔的福分呀。”
辖底不好搭奴瓜的话茬,望了众人一眼,没话找话地说:“你们弟兄们都成长起来了,又换了鞍马衣服,成了拜把子兄弟。想当年,我们三个人拜把子的情景,历历在目呀。”
辖底指的是当年与钦德和释鲁结拜。
他们三人被契丹民众称作契丹三杰,当然可以拿出来,摆在桌面上炫耀一下。奴瓜不失时机地接过了话头,说:“那当然。你们三人结拜以后,合三人之力,干出了多少轰轰烈烈的事情呀。人们都说,在契丹,只要你们想干,就没有干不成的事情。”
辖底的心里美滋滋的,顿时觉得脸上光彩四溢,得意地晃了下脑袋,显摆道:“那是因为我们老哥仨无论干啥事,全都心往一处想,劲往一处使,如同一个人一般。”
辖底还想再风光几句,突然听到一声脆响,顿时一惊。
原来,台哂突然将手中的酒碗猛地摔到了地上,酒碗碎裂,震惊四座。
辖底一时没弄明白发生了何事,向台哂望去,恰好与台哂的一双怒目撞个正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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