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秋的夜风,拖带着透骨的寒冷,尽管辖底穿足了御寒衣服,还是觉得冷。
天空撒着一层灰黑的薄云,星斗稀疏。
大地虽然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,却也目不视物。
辖底早已听不到达鲁古营地的喊喝叫骂声,可还是不由得返回头去向后张望,尽管什么都看不到。
辖底爬上马背的时候,被营地里的人发现了,台哂喊着要追杀他。
辖底确认,后面确实没有传来马蹄声,才略略放了心。
辖底想到,这可是自己第二次夜奔了。
第一次连夜奔逃,是率领挞马军出征的头天夜里,为了逃避战争。
那次奔逃,有两个儿子陪伴,既不害怕,也不必担心被追上,因为那次根本就没人追他。
而这次奔逃,虽然已经远离了战场,却无端发现了新的威胁,并且这种威胁随时随地都可能降临。
辖底一路逃奔,一路想,看来,必须转移营地了,要不然,台哂熟门熟路,说不定哪天,再喝多了酒,拎着刀闯入家中,那可就麻烦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