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营地经常有人光顾,可女宾却是第一次光临,祖母月里朵和母亲岩母斤都格外高兴。
月里朵的脸上挂满了笑,说道:“他们当然都是我的孙儿,那还能有假?”
神速姑对月里朵冷声道:“果然是你的孙子。你这两个孙子真是两个不讲理的暴徒,那天,要不是我们俩本领非凡,就无端死在他们的刀下了。”
岩母斤登了剌葛一眼,埋怨道:“你们两个真是鲁莽,怎么可以对姑娘们动粗呢?”
岩母斤的话音刚落,一旁闪出了女儿余卢睹姑,指着神速姑吼道:“哪来的狂徒,竟然敢来我家营地撒野。”
神速姑的脸上挂满了不屑,鼻子轻轻“哼”了一声,道:“你是余卢睹姑吧。”
余卢睹姑高傲地昂着头,轻蔑地说:“你见识不少呀,竟然知道本姑娘的名号。”
神速姑哈哈大笑,道:“阿保机的妹妹嘛,自持身手了得,竟然敢对女中豪杰述律平下手,被人家一拳头砸的半天喘不上气来,契丹人哪个不知谁人不晓?”
余卢睹姑听说自己名声在外,更加得意,趾高气昂,却没有听出辖剌己的言外之意。
月里朵见多识广,已从剌葛和迭剌的目光里看出了些许端倪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