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四人嘻嘻哈哈,全然没将阿保机和曷鲁放在眼里,挡住了两人的去路。
阿保机怒从心边起,喝问道:“你们是不是想打架呀?”
那几人哈哈大笑,其中一人道:“一看你们俩这德行,就是刚刚回家的大兵。你们凭着人多势众,从别人手里抢回了那么多牲畜。现在是爷们人多,你们还敢称威风呀,肉皮痒了是不是?”
另一人对阿保机道:“看你那傻样,笨的像熊,竟然敢与我们弟兄打架?真是活的不耐烦了。”
阿保机不想与他们多啰嗦,沉声道:“既然要打架,你们就一起上吧。你们说,只动手脚还是动刀?”
刚才说话那人又道:“呵呵,好大的口气,你以为你是阿保机呀?我们中的任何一人,稍动手脚,就能将你打爬下。”
阿保机听到这人竟然提起了自己的名号,言语中,似乎含有敬佩之意,反而不好意思出手了。
曷鲁猜出了阿保机的心思,立即翻身下马,将马缰递给阿保机,对那四人道:“既然你们不敢与阿保机交手,那就由我来陪你们玩玩吧。”
那四人纷纷下马,其中一人握拳快速向曷鲁砸来。
曷鲁一闪身,已躲到那人身侧,右臂向那人的后背轻轻一拂,那人已经收势不住,向前蹬蹬蹬跑出了几步。
阿保机明白,曷鲁显然是手下留情了,要不然,那人岂能立得稳脚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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