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燕奴也不管别人有何反应,调转马头,旁若无人地独自催马而去。
燕奴的话合情合理,已说道这等份上,滑哥不敢托词不归,只好将政务交代给台哂和奴瓜,三人大致约了一个碰头地点,便尾随燕奴而去。
草原上的牧草已经完全枯黄,西北风驱赶着漫天乌云,乱糟糟的飘舞。
滑哥感到很冷,望了一眼天空,想到,若是往年,大雪早已将大地覆盖严实,今年是怎么了?为何还不下雪?释鲁家的营地本来和母亲弟弟在一起。
燕奴过门以后,和月里朵、岩母斤发不同青,没有多少共同语言,老吵着要另立门户。
释鲁被燕奴吵得心烦,也是考虑到营地的牲畜太多,不便牧放,便在母亲营地几里处,另立了营地。
燕奴在前面催马疯跑,滑哥只好放马追赶。
望着燕奴娇美的身影,滑哥未免想入非非。
翻过了几道坡,来到了自家营地。
燕奴一直没有回头看滑哥,将马缰扔给了营地奴隶,便气冲冲进了自己的毡房。
滑哥将马匹拴在拴马桩上,瑟缩了一下脖子,尽量驱赶掉身上的寒风,迟疑了一下,走进了自己的毡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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