钦德道：“是滑哥来报告的。滑哥回家，看到父亲和继母，以及守门的两名兵士，都被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保机急忙问道：“滑哥现在在哪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钦德道：“我担心滑哥和绾思悲愤之下移动了父亲的遗体，对你们破案不利，将他们留在了挞马军军营，又让剌葛亲自带了几名兵士去守护现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停了停，钦德又说：“滑哥怀疑，是台哂和奴瓜作的案。我已让剌葛将台哂和奴瓜控制住了。你们去查吧，无论谁是凶手，只要查明真相，严惩不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钦德突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，竟然孩子般的嚎啕大哭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钦德言语不清地哽咽道：“都怨我呀。那天，我和释鲁整整谈论了一天，我们谈论眼前形势，谈论下一步向哪里用兵，谈论契丹的未来。吃过晚饭以后，天已经很晚了，我留他和我一起住，他非要回去。他是怕影响我休息呀。哪曾想，他回去便被人杀了。我后悔呀，如果强留他住下，他就能躲过这一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保机和曷鲁抹着眼泪走出可汗大帐。

        阿保机道：“眼下，最要紧的事情，是保护可汗的绝对安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曷鲁也想到了这一层，道：“我看，调海里和敌剌回可汗牙帐吧，让他们再带几百名兵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保机点头称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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