钦德猛地坐直了身子，呆呆地望着阿保机和曷鲁，半天才说：“有证据吗？滑哥承认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曷鲁看了阿保机一眼，将现场情况以及从奴隶口中得到的证实，简要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阿保机道：“种种迹象表明，滑哥是真正的凶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钦德缓缓瘫倒在铺上，沉吟了好一阵，问：“照这么说，你们俩还没有惊动滑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点头称是，阿保机道：“如何处置滑哥，我们听可汗示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钦德闭起眼睛，好久才问道：“那，你们让剌葛抓的，都是些什么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阿保机小声回答：“都是我们在惩罚行动中的不法人员，这些人都说，惩罚行动的主谋是三伯父，都扬言要杀三伯父。这些人不法办，必留祸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钦德轻轻颔了下首，道：“我明白你们的意图了，若现在法办滑哥，就无法打压那些邪恶势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钦德又闭目养起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久，阿保机都以为可汗睡着了，却听到钦德道：“你们俩已经完全成熟了，知道什么是大局。留下一个滑哥，他翻不了天。就按你们的想法去处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保机和曷鲁正要离去，钦德又嘱咐道：“往后，就让绾思待在你俩身边吧，不要将真相告诉绾思，更不要让任何人知道。至于滑哥，永远都不能重用。若他还不思悔改，就找理由杀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保机和曷鲁刚刚走出可汗大帐，便听到吵骂声隐隐传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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