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保机看到，莫来昔日狡狯的目光，已经完全消失，变得平静冷淡，遇事不惊。

        阿保机知道，莫来之所以老的此般厉害，当然与他这几年的经历和女儿不明不白被杀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照顾老人的生活，已是小黄室韦部夷离堇的大儿子阿思，举家搬到了老人的营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莫来的二儿子，现在已是大黄室韦部夷离堇，也时常回来看望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家人都不同程度地受到了汉文化的影响，对老人照顾有加。

        阿保机等人的突然来临，无疑勾起了阿佳母亲对往事的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保机看到，阿佳的母亲在毡房外偷偷地抹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阿保机尽量不提起阿佳，强作笑脸，向莫来讨教攻城之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莫来尽自己所知相告，什么云梯、冲撞车、投石器之类，阿保机怎么也想象不出，那些攻城用的物件，究竟长什么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阿保机等人又在莫来的营地里住了一晚，还是几年前他们住过的那顶毡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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