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可汗要见他的指令,知道与儿子的案情有关,罨古只以为,可能是让他去给儿子收尸,心中忐忑,急慌慌赶到了可汗牙帐。
对于罨古只,钦德总觉得自己对不起他。
当年,为了让辖底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,自己不得已和释鲁使用了偷梁换柱之计。
过后,钦德便后悔了。
早知辖底如此不堪重用,又何必当初呀。
罨古只除了胆小以外,再挑不出别的毛病,对可汗更是绝对的忠诚。
罨古只再胆小,总不会在开往前线的路上,扔下孩子们不管,自己逃之夭夭吧。
罨古只再胆小,更不至于在释鲁被杀的关键时刻,带着儿子一走了之吧。
钦德今天让罨古只前来见他,心中另有打算。
看到罨古只可怜巴巴的样子,钦德也不想再用空话吓他,让他在自己对面坐下,又给他倒了碗奶茶,说道:“本来,咱老哥俩应该痛痛快快喝两杯。你看我这身体,恐怕此生也与酒无缘了,老哥就担待点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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