曷鲁忙完了选举的事,便再次回自家营地陪伴老父亲。
阿保机安顿好一应事情,也急惶惶赶到了曷鲁家的营地,去看望曷鲁的父亲偶思。
偶思也曾担任过迭剌部夷离堇,在迭剌部有着非常高的威信。
阿保机和曷鲁最初训练那支少年军的时候,得到了偶思的全力支持,不但将自家的孩子送去训练,还劝说亲友的孩子们也加入到了阿保机的练兵队伍。
阿保机经常得到偶思的教诲,打心眼里感谢这位长者。
偶思已病入膏肓,见阿保机来看他,高兴异常,让曷鲁将他扶起,拉着阿保机的手,说道:“曷鲁已经给我讲了你处理释鲁被害一事的立场,你做得对,能分得清孰重孰轻,不拘小节,你已经完全成熟了,能干出一番大事业来。”
偶思闭了下眼睛,又道:“你记住,将来有一天,辖底要是回来了,你切不可重用与他,千万不能让他掌握兵权。那个人不地道,过去有钦德和释鲁压制他,他不敢有非分之想。他是你的长辈,你要让他掌了大权,有些事你不好限制他,契丹必起祸端。”
阿保机看了曷鲁一眼,重重点了点头。
偶思又道:“现在的挞马军,虽然是你的弟弟们训练出来的,但真正掌控这支人马的人是辖底。你最好解散了挞马军,时间长了,你就难以把控了。记住,任何时候,带兵的人和卫队首领,必须要用你完全信得过、靠得住的人。历史上,我们契丹吃过这方面的大亏。”
阿保机对此却有点不屑。
挞马军是弟弟们训练出来的,自己总不能不信任自己的亲弟弟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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